第364章 烛九阴的觉悟(2/2)

“是么？好，那我期待着。”

帝江的不作为，是烛九最痛恨的，曾经，帝江答应过她，说会为了她而改变。

所谓正义，每人心中有一把标尺，烛九认为，正义就算是圣贤所持的东西，也不会是帝江所持的孤独正义。

烛九抬起，苍白的嘴更加裂，“帝江，天选之，没你想的那么简单。”

为了苏烟，她卧薪尝胆，陪伴了苏烟整个童年，而其他神明，也付了太多太多……

白驹过隙，沧海桑田，海棠依旧，风雪缠绵。

木神句芒，为了苏烟堕，火神祝，为了苏烟放弃了领土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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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经的十二神明，模样未改，但唯独帝江，忘了自己的容颜。

从而，帝江在金门山之战后，毅然决然，走孤独正义，加了圣贤麾，持所谓的绝对正义。

因为人类的质，最多承受两次神明的传承，此前苏烟自废修为，将会神传剥离，就对已经产生了大的伤害，而后接受了烛九的夜神传承，才逐渐恢复，在时间速度中逐渐被治愈。

她不是没有过期待，因为她一个弱女，想要守护正义，拯救天苍生，太过艰难。

而烛九等了很久，等到了封神的机会，等到了苏烟世……

直言不讳，“如果你愿意，两选择，择其一就好。”

曾经，她是帝江的神裔，也是帝江的师妹，而天选之的传说降临于世的时候，她的师兄，没有选择站在她边，而是继续持着孤独正义。

天雷地火打坐，烛九忘了神罚给自己带来的疼痛，因为她心已死，若想涅槃，唯有那个拥有灿烂笑容的少年，再次站在她的面前。

其实，帝江的脸，只是他的臆想，真正的帝江，真正的面貌，是没有七窍……

烛九重新低贵的颅，泪在眶里打转。

说完，帝江扭，背负双手，离开了神罚祭坛。

不过，帝江最终也没有改变，甚至如今，还站在了圣贤的边。

当时候，即便是龙的魄能帮苏烟抵御爆，也无法帮苏烟抵御灵魂撕裂之痛，所以苏烟被夜神神力的后果，基本上只有一个，那就是成为疯癫的废人！

烛九陷了极度失望，但也在意料之中，也许不是帝江变了，而是从一开始，他就没有看清帝江的模样。

其实所有神明中，最的帝江，反而是唯一失去神族尊严的人！

但如果此时，苏烟的夜神之力被烛九私自，那么苏烟就会走火，自爆而亡。

因为他不是为了天苍生万生灵而持某正义，他只是为了自己，为了让边的人，回到最初的模样……

十二神明如今分崩离析，可以说是苏烟一手造成的，所以帝江才想到了解决一切的办法，就是把苏烟的天选之力，消耗殆尽！

两人双双沉默，而不知何时，帝江突然收回了手掌，银的天雷，重新淌了烛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