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火(2/2)

“杀了华公主。”

他似乎在活，肩膀和手臂都在用力，但萧妧看不他究竟在什么。

“大家都说是你，难还会冤枉你不成？萧妧，你很厉害，本帅佩服你。”元箴握拳，拳也被响。

顿时周边的士兵都大声喊起来。

寒风呼啸，萧妧衣衫单薄，直冻得牙齿打颤瑟瑟发抖。在军营中转了一会，有一间营帐还亮着灯，一个男人的影便映在帐篷上。

萧妧踱到营帐的背后，将怀里抱着的一床棉褥包裹在上，然后蹲来。

听到发军饷，霎时士兵都呼起来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元箴火大，这一天这句话他就说了好几次。

“杀了华公主。”

“桂婶怎么把她带来我们这里，这是存心要害我们吧。这个丫针扎嫂，推腊梅河，又火烧营帐，要是我们睡着了，她把我们都杀了怎办？”

“他是到了，可你太不安份，你究竟想在本帅的军营什么？”元箴怒气未消。

“萧玄策真是养的好女儿，他大概是想用你一个人灭我三十万大军吧。”

萧妧脸上全是黑灰，元箴盯着她，牙齿咬得咯吱作响，他要杀人了，气得想杀人，这个女人来到军营还没一天，就把军营搞得飞狗。

“我且到营帐后面避避风。”

萧妧暗糟了，估计要惊动营帐里的人，她正准备起逃走，忽然一束光落在她的躯上，顿觉全一，仿佛落在光里。萧妧转过，只见一名男提着油灯立在她的面前。

这天又累又饿，萧妧困得不行，但她不敢睡着，这么冷的天一睡着，明天就会冻成冰人。

“是她，就是她。”桂婶把萧妧推来，烧毁了这多么间营帐，没人敢承认，一承认必定是杀的大罪，也只有让萧妧背锅了。

萧妧依旧抿不解释，本来就是来送死的，自然是他打任他打，他杀任他杀。

忙了半个时辰，火势才被扑灭，但至少烧毁了近三十间营帐，损失不小。

“杀了华公主，攻打东都，再杀萧玄策。”

夜空里不知何时又飘起雪，萧妧脖颈一凉，便打了一个响亮的嚏。“阿……切……”

“活着难，死又不行。”这时萧妧还真想元箴一剑刺自己个透心凉，至少不会忍冻挨饿。“我什么都不想，只希望元箴能尽早退兵，此外我别无所求。”

“元帅，是这个丫的，她故意把衣扔在火炉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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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箴瞅着萧妧，萧妩的仍是伏于雪地上，他握的拳猛地撒开。“各位兄弟，本帅的父母皆因萧妧而死，如果轻易就杀了萧妧，本帅的父母如何在九泉安息。现在各位兄弟都散去，营帐被烧毁的兄弟请去别的营帐挤挤，明日会分发生活用品和军饷。”

夜里又起着风，营帐又是麻料和桐油布等易燃材质，风一，火势便大了，火星在天上飞，落到哪里，哪里便着火，一时烧着了十多间营帐。

元箴看着桂婶，：“人你先带去，安置她。”说完他也不回地走了。

萧妧仍是跪着，桂婶用脚踢了她两，：“还跪着嘛？起来。”

桂婶将萧妧带到一间营帐，这里住着十多个仆妇，桂婶找一床被褥给萧妧，：“你就在这里睡。”

“杀了华公主。”

“元帅，杀了她。”

元箴刚睡便听到外面喊着火，来一看大吃一惊，赶命人救火。

萧妧这才醒悟过来，元箴还未退兵，东都之困仍未解，就算她死了也是毫无意义。“元帅，对不起，请不要攻打东都，元帅要求退兵的三条要求，我父皇也到了，元帅你怎能反悔？”

萧妧跪在他脚，伏在地：“萧妧是蠢笨之人，但并非是萧妧故意将衣扔在火炉里，请元帅明察。”

众人虎视耽耽，不由分说将萧妧推营帐。

营帐里狭小，哪里有空位让萧妧铺被褥，甚至连坐的地方也没有，桂婶也不提脚便走。

士兵仍是群激愤，要求元箴杀萧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