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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有时候都分不清他是真是假。”

系统：“据系统的观察与统计，被关小黑屋那一分人类与被称为宅那一分人类，最大的不同，就是缺少娱乐项目。”

又抬看了看不咽的于梁：“你的意思是让我给他讲冷笑话？”

很难想象这个狼狈的男人是曾经在上，跋扈嚣张的于梁，元乐志光是看着都觉得残忍。

说是带去，于梁几乎是完全无法自己走路，被人拖去的。

好在没等元乐志开，于波就让人把于梁带去了，大概是观察够了，想要问话。

系统悠哉悠哉：“你不会挨打了，没看来于梁说通了吗？”

一字一句都像定了决心，语气森森然的，让元乐志都有害怕了。

没过多久，元乐志也被带了去，放在一边的候打区，好像随时准备被当成工人陪于梁挨打。

系统：“你俩不就是对照组吗？你也被好吃好喝供着，还能打游戏，我看你都胖了二斤。”

“你们系统整天都在观察些什么没用的？”

于梁说：“为了表达真心，我愿意亲自死元南楼。”

于梁真的会发疯吗？如果会，他应该怎么才能把人救来？

“系统，你一会儿记得帮我屏蔽痛觉。”

想起于梁的母亲钟小星当初也是一个正常人，在嫁到了于家以后才慢慢疯了，元乐志就忍不住去想，会不会这人当初对付钟小星，也是同样的手段？

“我知错了，爸，对不起。”

元乐志也抬看向不远的两人，他努力侧着耳朵听，最后还是系统给他转述的。

“以后你想让我什么，我就什么。爸，你能不能像以前一样，我们和好吧，别再这样对我了。”

但想得到于波的信任，恐怕没有那么容易，更何况是现在绪如此不稳定的于梁，就算一刻他把元乐志卧底的份揭来都没有什么奇怪的。

一开始的几天于梁一直垂着在墙边坐着，元乐志就觉得不太对，因为这人一次都没有搭理过他，实在有太安静了，后面几天里，于梁终于开始说话，只不过依然是对着屋里自言自语，对监视中的于波说话。

元乐志简直觉得这人已经分不清自己在说什么了，他震惊地看着于梁，问系统：“他不会真的有什么事吧。”

但于梁就没有他这么幸运了。

元乐志：“……”

意识昏迷，还能和系统互相讲冷笑话。

“放我去吧，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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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乐志低看了看自己肚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