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运弄人(2/3)

“没有没有没有……”

横玉丫确实从未在场地上动过手脚，至多在比试时用些她自个儿捣鼓的奇毒。”聆苍继续，“她倒有些喜玩对手，与她比试之人，常被打到并无大碍但看起来很惨的程度，隔段时间又被她赶上擂台打一次，求饶也不放过，直到她满意为止。”

她不知想到了什么，好好走着路忽然停来，靠近覃昕小声问：“昕，你有没有觉林到了人界之后，像是换了只猫？”

“那你复述一遍！”

覃昕也觉得不妥，找了个无人的小巷，沉声问风纤尘：“十八年前人、妖两族混战，便是因为妖界之主撕开两界屏障，风扶宁前辈，你的生母亲，她牺牲自己才将封印，这件事你不可能不知罢？你舅舅不可能不恨妖界之主玄倾罢？”

“昕说得对。”林烟雨，“我和昕不是相识还是定契，都还没到一天，哪里来的默契二对一？和不熟悉的队友并肩作战，搞不好还会互相拖后。”

“杨横玉是在知我有妖侍卫之后，才去擂台登记的比试。”覃昕接过话，“她并不知我与烟雨是何时定契，却仍能如此自信，想来，定是备了后手。”

覃昕沉默着了，合上册归还，神凝重。

见风纤尘如小啄米，认真又天真，她忽然轻笑：“可风扶宁前辈都死了，我娘也因此一蹶不振，隐居在妖界，我一时半会儿又回不了妖界，即便知真相，又有什么意义呢？”

“妖侍卫可以协助主人比试吗？”林烟雨忽问。

“那妖侍卫也能和除妖师地位平等的同伴吧？”风纤尘再问，“如果一人一妖已经相当熟悉彼此……”

“诶？你、你喊我妹妹了？！”然而风纤尘的关注却严重走偏，她激动地拉住林烟雨的衣袖，一脸兴奋。

“本喵本来就是沉稳可靠的。”林烟雨哭笑不得，顺提醒她，“蠢妹妹，次要说什么用不着刻意小声，本喵又不是聋。”

覃昕却摇：“并非如此。”

“就是字面意思嘛！”风纤尘，“你不觉得林沉稳可靠多了？”

“不可！”聆苍摇，目光也变得犀利起来，“万万不可！如果放任妖侍卫任，便会为人界引来浩劫。当年你母亲……”

“二对一，那咱们不是稳赢吗！”回覃家的路上，风纤尘兴奋，“林连‘驭灵术’都会，还能轻而易举地用那把大斧！”

林烟雨不知她兴奋个什么劲，抬手把她的手扒拉去，顺势敲了她一记，板着脸问：“本喵刚才说的话你敢当耳旁风？”

风纤尘一愣，沉默半天才：“我只是想把事说开之后，把你当来好好对待。我觉得你很亲切，就忍不住想要叫你一声……”

林烟雨意识看向覃昕，小姑娘却还是沉着个脸，似乎仍在思考要如何对付杨横玉，并没有听聆苍说话。

阶除妖师里怎么会有这傻白甜！

她本想回覃家，奈何风纤尘一兴奋就拉住了林烟雨，说要带她回风家见舅舅。

看守者突然赶人，林烟雨三人也不好再待，只能走擂台。

“这倒也是……”风纤尘蔫了，叹了气，“那个女人的行事本不能用常理去推断！”

“你是不是傻啊！我去了你家份就暴了！”林烟雨觉得风纤尘之前说的那句话，还给她也形容得当：这只半妖蠢妹妹的行事本不能用常理去推断！

“你要真想喊我，随便你。”林烟雨恨不得能打开她的脑壳，看看里面是不是装了，“但当年之事既然已经传成是我娘的错，人界的除妖师必定痛恨我娘，连带着也会恨我，而你是风家大小，是风扶宁唯

“自然不算。”聆苍笃定，“妖侍卫与除妖师是一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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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这是何意？”覃昕眉一蹙。

他忽然顿住话，有意看了林烟雨一，摆摆手不耐：“好了，看完场地赶走！与其打听这些无关要的琐事，还不如趁没比试多练些法术！”

覃昕本还心烦意，听妹俩你一言我一句，的故意板起脸凶人，妹妹的认怂时脸上还挂着藏不住的笑容，自己也不知不觉被染，抿笑起来。

“这居然不算二对一？”风纤尘好奇问。

“自然可以。”聆苍，“妖侍卫是评价阶除妖师实力的重要参考要素之一，那些赫赫有名的银昙阶除妖师，人人都有妖侍卫，但并非每只妖侍卫都能合主人的战斗。”

林烟雨听完皱了眉，不过穿书者遇到剧改是常事，她也没有太放在心上，只是追问：“所以你非要带我去见你舅舅，是打算把当年的真相告诉我？”

“我当然知！”风纤尘仰起脸，中一也看不愤怒，“就是因为舅舅告诉过我，当年的事另有隐，玄倾娘亲是被利用，她其实是很好的妖，我才敢追着你妖界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