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0章 尘埃落定 君臣相疑(2/7)

看着那些胡拉茬、年龄足可以自己父亲的军官们冲着二十七岁的自己磕哭诉，紫川秀心里充满了说不的滋味。这一场动，本是可以避免的。就因为罗明海的私怨、紫川参星的猜忌、还有自己兄帝林的傲慢，这场持续了一年的叛，令得多少家离散，痛失亲人。该为这场叛负责的人，紫川参星和罗明海都已死了，帝林也付了应有的代价；但付更多代价的，却是那些丝毫没有过错的人：斯特林、秦路、古、文河、斯塔里，那些倒在帝都街的骑兵士官生，牺牲在西南边境的监察厅官兵，还有更多的不知名的远征军、禁卫军、远东军——甚至包括了监察厅——的士兵和军官们。军人们秉承军令，忠于职责，恪守军誉，英勇战斗，却完全没有想到，自己的苦战、血和牺牲带来的是一个本没有意义的结果。

早有人提议了，士兵倒也罢了，军官属于国家官员，却轻易屈服于叛军，为逆贼服务，投降过来的军官，必须严加惩罚。凡是从逆的小旗以上军官，签决三分之一，剩的投监狱服无期徒刑，以警戒后来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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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场人都十分诧异，因为在场的林冰、明羽都是远东统帅的官，是紫川秀的亲信嫡系，追杀一群匪兵，再怎么严重也不到要屏退他们的地步。

但

叛军的营地里，只有极少亲信知他的所在，总督们牵着狼狗都找不到他。林冰和明羽喊打喊杀要钱要粮的时候，他其实也没轻松，忙着接见投降过来的叛军军官，其中大份都是原远征军军官，少数是监察厅军官。

“人生坎坷，人一辈哪能不犯错？跌个跟爬起来再振作神走去就是了！大家就不要再自己折腾自己了，仗打完了，好不容易活去，大伙就安心过日吧。”

“走上逆路，并非你等的过错。军令由上官颁布，你们依照执行，即使有错，错的也是颁布军令的人，而不是执行的人。但是，你们也该知，当军令有冲突之时，级军令就当服从上级军令，而家族总的命令自然是最级。宁殿颁布讨逆公告后，你们还留在叛军中，这就是不对了，自然要受惩——自然，我也知，你们有苦衷，逃离叛军要冒着被抓危险，但你们不是一般职业，你们是军官。军人天生就是要为国血的，贪生怕死不是你们为叛军效力的理由。

事后，闻知消息的紫川秀大为震怒，令严查。因为这路匪军已经潜逃，远东军派了锐队秀字营追击，由远东军大将白川专门负责查缉。统帅了严令：“绝不容，杀一儆百！”白川秉承一贯的悍作风，雷厉风行，击如风。不到三天时间，她已凯旋归来，报告作案的三百多名匪兵或杀或擒，已全落网。

“当然，家族有宽宏之心。想离开的，那不用说了，我们来去自由，送离开；若是诸位还愿意继续为家族效劳，我也代表家族迎大家归队。

当然，紫川秀也不是只会和稀泥的老好人。监察厅期养成的匪气，恶习实在太。战败解散以后，一路宪兵失去了约束，半夜里动洗劫了周围的镇，事后还想杀人灭，但过路的奥达行省守备队发现，拦阻了他们，双方发生了冲突，各有死伤。

林冰讽刺：“真是天才的主意！警戒后来人？警告大家以后千万不要相信家族吗？”

紫川秀的说话通达理，既有严肃的法律和军令，也有贴微的人，军官们自从从逆开始，心里就一直惶恐，既怕帝林对自己手，又怕日后被家族清算，整日里提心吊胆的。现在，能从家族官方权威里听到这么温人心的话，军官们都是泪盈眶。不少人当场痛哭声，跪倒在地，冲紫川秀连磕响：“大人，我们对不起家族啊！杀了我们吧！”

对此战绩，紫川秀代表统帅给予了度嘉许。

幸运的是，远东统领是为数不多的明白人之一。他也是从行伍起家，知低阶武官的不由己。从逆不从逆，并不是他们自己能主的，军令一如山倒，便是刀山火海也得向前趟。有罪的是帝林和这个军事制，军官们只是工，并无多大过错。所以，对于来归降的军官们，他采取的都是温和的安抚政策。

当时，很少有人意识到，熟练职业军官对于一支军队的重要。有经验、有功勋的职业军官不但是军队的脊梁，更是其魂魄和神。要从士兵开始培养一个老练的职业军官，这需要十年的时间和投。士兵随时可以再招募和训练，但若是失去数以千计的职业军官，紫川军的损失要用一代人的时间来弥补。

对于赞扬，白川并不是很在意。她显得心事重重，汇报完追击的事，她说：“大人，官请求单独求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