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疼着,耳麦里突然响起了李狗的声音,问:你为什么会喜我师父?
李狗剩和曲觞同时愣住。
李狗剩有些尴尬:徒弟你在啊!
嗯,对不起,偷听了你们说话。
呃没事,反正也不是多大事。
曲觞突然绪激动的说:是不是你勾引阿剩,把他掰弯成GAY的?
啊?郁莫一脸懵。
!这事跟他没关系,你别胡说八。李狗剩恼怒的说。
被李狗剩吼了,曲觞又委屈起来,那你为什么不喜我?
李狗剩气:我为什么要喜你?
我哪里不值得你喜了?
你哪里值得我喜啊卧槽?
见着两人跟复读机似得同鸭讲,郁莫疼的了眉心说:师父,你先去一,让我跟她谈谈吧。
行吧。李狗剩也没辙了,他说的话听不去,也许换个人说会好。
李狗剩果断退了小黑屋,郁莫就顺势给小房间上了锁,不让旁人来偷听。
郁莫听着曲觞的泣声,无奈的叹了气,:你为什么会喜我师父?
曲觞顿了顿,了鼻,好半天才说:阿剩人很好。两年前我刚剑三的时候,什么都不懂,连山都不会,是阿剩不厌其烦的手把手教我,无论我再怎么菜再怎么蠢,他都没有说过我一句重话。
郁莫不认为曲觞真的是那,自我觉良好,歪曲事实的人,便耐心的问:师父两年前的格和现在一样吗?
不不一样。
乎意料的,曲觞告诉了他一些连穆晚秋,林东方甚至且听风都不知的事。
告诉他,两年前的李狗剩脾气比现在更暴躁,脾气上来连且听风都骂,不像现在这样知克制,说话还变得幽默起来,有时候甚至还会给人温柔沉稳的觉。
一个脾气火爆的人,里容不得沙的人,一言语冲突就爆炸的人,在面对我的时候却温声细语,耐心十足,而这些都是旁人所没有见到过的,他的另一面。
曲觞很少会和别人谈论以前的李狗剩,但大概也是真的憋久了,压抑久了,让她忍不住向李狗倾诉。
你大概不会明白,一个脾气暴躁的人只有面对你时才会变得温顺,这特殊对我来说有多大的冲击力,所以我沦陷了,哪怕后来我了那么多在他看来很愚蠢,甚至脑有病的事,我都义无反顾,心甘愿。
郁莫有些惊讶:所以其实你知师父不喜你,但你却还是执意要追着他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