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4章(2/2)

他突然想起什么，“老师……程哥呢？”

边牧的咙哽住，垂了帘。

“关野那时候状态也不太好，但他知你独自待着更利于恢复，就是压着自己，和谁都不说，但我知他真的很想见你，每天就瞪着和你相隔的那扇墙发呆，也难为他忍得住，或许是经历的教训多了，他终于懂了什么是克制吧。”

他变了。

“……”江教授倏地卡住，没有说话。

还为了本不该他负的责任，一直艰难地支撑着。

边牧看看沉睡的关野，了。

他没想到关野变了这么多，要是以前，让关野他不愿意的事，几乎是不可能的，那炮仗一样的暴躁脾气，正是当初把他们陷绝境的罪魁祸首。

江教授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我们先回病房吧，关野会没事的，你的比他可虚弱多了，回去好好休息一，快好起来。”

可他竟然改了。

边牧闭了闭。

边牧心一沉，也是一阵沉默。

痛苦着，难受着，也改变着……

一烈的后怕排山倒海地涌了上来，边牧攥了关野的手，幸好没事，幸好没事！

边牧现在才明白程峰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。

关野错了事，会痛，会改，赵清风却不会，那人自私的心已经骨髓，程峰等不到了。

回到病房，他完全没有睡意。

半晌后，江教授叹气，“小牧，这是他的选择，你看开，对他而言，未必不是一解脱，人各有命，也不是你能控制的，关野能捡回一条命，已经是很幸运了，你要珍惜现在呀，别再伤了自己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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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后来医生允许他院，刚好我和你师母都病了，他就搬过来专门照顾我们，其实我知，他是想代替你照顾我们，表面上看着他缓过来了，可我知他晚上一个人的时候，总是锁着房门偷偷哭……”

“还有程峰被关着的事，也是他去打听到的，只是他能力有限，最后还求到了杨皓上，我们才见到程峰，可惜已经太晚了……”

江教授看了他一，“后来他还主动回院上学了，我其实不建议他那么快就回去，你那时况不够，他压力很大，我怕他撑不住，不过他说你一定是希望他回去上学的，他想你希望他的事。”

边牧缓缓地抿，圈变红了，“我知。”

江教授有意说起关野这两年的事，想把他从悲伤里离来，“这两年他不在你边，成熟了不少，你住院那段时间病突然加重，引发了心脏病，医生怕刺激你就建议我们都离开，让你自己慢慢缓过来。”